《瘴气营地的青春性事与死亡》由汉娜·爱宾德与吉莲·安德森主演,2026年出品,题材为恐怖喜剧剧情片。故事的主角是一个叫克里斯的年轻导演,她身上贴着不少标签,多元恋、非二元、双性恋,在圣丹斯拿过奖,拍过一些被圈内人称赞的独立作品。好莱坞找上她,丢给她的却是一个早就凉透了的砍杀片系列《瘴气营地》,这个系列在八十年代曾经红过一阵,反派“小死亡”是个戴着通风口面具、手持长矛的幽灵,传说他当年被憎恨他的露营者淹死在湖里,之后每隔一段时间就会从湖边冒出来,把营地里的人一个一个杀掉。续集拍了一部又一部,一部比一部潦草,粉丝跑得差不多了,周边垃圾堆起来能填满一个湖,可资本舍不得这棵摇钱树,想找个酷儿导演来重启,万一有人骂就拿她的身份堵嘴。克里斯接下了这个活,但她心里清楚自己是被当成挡箭牌用的。她想请原版电影里那个“活到最后的女孩”比利·普雷斯利出山,比利在演完第一部之后就彻底消失了,几十年没有公开露过面,如今隐居在太平洋西北部,就住在当年拍摄《瘴气营地》的那个废弃营地的小屋里。克里斯一个人跑到那片冰天雪地里去找她,本来只是一趟公事性质的出差,可两个人在雪中小屋里坐下来之后,事情慢慢偏离了原本的方向。比利一口甜腻的南方口音,穿着老好莱坞式的衣服,抽着大麻吃炸鸡,懒洋洋地跟克里斯聊起那个系列,她说《瘴气营地》从头到尾就关心两样东西,肉体和体液,别的一概都是装出来的深度。克里斯嘴上说着学术化的分析,什么性别创伤,什么跨性别恐惧,可她心里明白,自己之所以走上电影这条路,恰恰是因为小时候在录像带里看到比利那张脸的那一瞬间。两个人从试探到敞开心扉,从工作聊到深夜,克里斯坦白自己那方面比较冷淡,觉得性就像星体投射一样要脱离身体才能完成,比利听着,递过来一盘肯德基,用气声问她要不要蘸酱。这种温柔是藏在大尺度台词底下的,一个在电影里泡大的人和一个被电影定型的人,在雪地里那间破旧的屋子里慢慢靠近,欲望、恐惧、几十年的孤独和迷影的执念全搅在一起。可真正让事情失控的不是她们之间的感情,是湖底那个东西。比利后来告诉克里斯,“小死亡”不是编出来的角色,它是真实存在的,就住在湖底的一个洞里。克里斯一开始只当那是比利这些年一个人待久了之后的臆想,可营地周围开始出事,有人被长矛钉在树上,有人被拦腰切开,血喷得跟不要钱似的,那个戴着通风口面具的影子从湖里爬出来,把《瘴气营地》电影里演过的那些死法一样一样搬进了现实。克里斯在血浆和恐惧里越陷越深,分不清哪些是电影的延续哪些是眼前的真实,她和比利的关系也在这种极端的环境里被推到了顶点,两个人做爱的场景和杀人场景交叠在一起,摄影机贴着身体拍,血和汗混着往下淌,那种拍法不打算让观众舒服地看,它就是要让欲望和暴力同时作用在同一具身体上。影片最后的那场戏里,小死亡的长矛同时刺穿了正在纠缠的两个人,那个画面被处理成一种近乎迷幻的释放,高潮和死亡在同一个瞬间抵达,克里斯终于从那个一直困住她的、无法投入自己身体的壳里挣脱出来。片子结束在克里斯回到电影开场时经过的那个加油站,这一次她身边多了一个新的女人,故事从一场迷恋开始,绕了一大圈,落在一个她终于能伸手接住的东西上。这部片子的看点不在于它把恐怖片拍得多吓人,而在于它用一种完全不设防的方式把迷影的情怀、酷儿身份的困惑、欲望里的羞耻和电影本身的暴力性全搅在一起,汉娜·爱宾德把克里斯那种嘴上全是术语、心里全是胆怯的状态演得又好笑又让人心疼,吉莲·安德森则用一个懒洋洋的过气女王形象把整部电影的调子压住,她越是不在乎,你越觉得她身上有东西没被挖完。喜欢那种拿类型片当壳、往里面塞个人表达的作者电影的人应该会看得很过瘾,尤其是对砍杀片历史有感情、或者在自己的人生里也曾经靠某部电影、某个角色找到过身份认同的观众,这部《瘴气营地的青春性事与死亡》大概会在血浆和玩笑底下让你冷不丁被什么东西戳一下。
展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