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九二五年，东北战乱初歇。松花江畔的风铃镇深处白山黑水，镇上三教九流汇聚，七行八作林立，人际关系错综复杂。风铃镇的马家与冯家世代结怨，如今两家的老爷子皆已时日无多。冯爷想在临终前为痴傻的儿子冯驴子娶亲成家，而冯驴子偏偏对教书先生周先生的女儿黑葡萄情有独钟。周先生却因门户之见，执意将黑葡萄许配给马爷之子马万海。马万海医大毕业后被迫从军，接到马爷家书后用计从奉天逃回风铃镇。听闻两家世仇后，他暗中勾结土匪“小北风”洗劫冯家，致使冯家迅速败落。不久，冯爷与马爷相继过世，冯驴子的“痴呆”竟不治而愈——原来他一直装傻避祸。马万海虽整垮了冯家，自家却也家财散尽。此后，冯、马二人分别收留了孤儿奔儿与孤女秋儿，奔儿和秋儿青梅竹马一起长大，令冯驴子和马万海这对宿敌头疼不已。日军进犯，尾崎大佐带兵进驻风铃渡。他长相斯文、表面和气，实则是笑面虎，一上任便强行推行奴化教育，残暴枪杀了周先生。黑葡萄为报国仇家恨，愤而上山投奔小北风。小北风手下的兄弟受其抗日热忱感染，反推黑葡萄成为寨主。随后，冯驴子和马万海也因尾崎所逼，被迫先后落草上山。冯、马二人虽不公开打出抗日旗号，却在暗地里较劲，将各种江湖手段施加在尾崎身上，令其出尽洋相。尾崎千方百计想要生擒二人，但冯驴子与马万海同他斗智斗勇，非但未被捕获，反而“魔高一尺，道高一丈”，屡次破坏日军任务，致使尾崎遭上司严斥。两人的抗日义举在风铃镇传为美谈，东北抗日联军的贺司令希望将这股力量收编。冯、马二人心存疑虑，但在难以与日军正面抗衡、走投无路之际，终与黑葡萄一同加入了抗联队伍。尾崎施计将三人一同生擒，在狱中用尽酷刑却无法使其屈服。无计可施的尾崎逼迫马万海枪杀冯驴子，而马万海曾在一次看病中偶然发现冯驴子的心脏长在右边，于是暗中配合，助其躲过劫难。冯驴子虽大难不死却身受重伤，黑葡萄与马万海冒死将其送往哈尔滨的医院。换药时，冯驴子才得知自己右位心的秘密，对马万海在危难时刻的相救深感愧疚。抗联陷入绝境，贺司令英勇牺牲，队伍化整为零。日军对烟囱山及冯、马二人的山头展开残酷扫荡。在尾崎的淫威逼迫下，奔儿当了汉奸，最终被深爱他的秋儿亲手击毙。黑葡萄不幸被捕，从容就义，死得极具风采。不久，尾崎在黑葡萄的坟中搜出了众多失踪日军的钢盔，站在坟前狂笑不止……尾崎终被冯驴子和马万海折磨得精神失常，整日在军营里不男不女、疑神疑鬼。上司忍无可忍，将其调离部队遣送回国。尾崎骑着大马走在茫茫雪野中，恍惚间，竟看见雪原中两匹骏马疾驰而过，那是冯驴子和马万海，正唱着“天大地大”的关东民谣，策马消失在白山黑水之间……